什麼樣的內容大學,才算得上“好內容”?它又是怎麼被做出來的?
一條人民日報推送的《這不是AI!大學老師創意還原“千手觀音”看到最後太震撼了》影片被廣大網友關注,一個人跳的《千手觀音》,點贊已經超過220萬大學。
影片很火,評論區更熱鬧大學。有人說:“這真的不是AI嗎?”有人驚歎:“我被驚豔到了!”也有人半信半疑:“確定不是AI生成的嗎?”還有熱心的網友直接幫忙解釋:“不是AI,你們仔細看,這是綠幕摳圖,人家可是官方說明過的喲。”
那有沒有人想過大學,如果一條好內容被人看見的第一反應不是欣賞,而是先分辨“這是人做的還是機器做的”,那創作者心裡會怎麼想?那些花在每一幀上的時間,那些一個人對著綠幕反覆跳了半個月的夜晚,它們會被看見嗎?
5月7日晚,羊城晚報記者聯絡到影片中的“95後”博主金霖大學。他是雲南大學的一名教師。
“二樓那個是我室友大學。”電話那頭,金霖突然笑了。他正在跟記者解釋,自己那條影片底下,為什麼有個“二樓”總是搶鏡。
“他不太會跳舞,研究生期間就一直在旁邊幫我錄影片,做點有的沒的大學。畢業了,我倆在一個地方工作,這個組合就一直保留下來了。”
他說得很輕鬆大學。但那個影片,一點都不輕鬆。
第一眼看到那條影片的人,很多都會愣一下大學。整齊劃一的手,層層疊疊的身影,嚴絲合縫的節奏——太完美了。完美到評論區不少人直接問:“這是AI生成的吧?”
金霖說,他不意外大學。“前幾個月,我媽還拿著一個小貓買菜的影片,告訴我這是真的。所以我很理解,大家為什麼覺得自己的影片是AI製作而成。”
但他還是覺得,應該把話說清楚大學。“人工智慧不等於一般意義上的科技,也不等同於電腦製作。人工智慧的核心定義是‘人造的智慧’,區別於人類自然形成的人類智慧。也就是說,只有當計算機能夠自主完成影片生成與剪輯,才可稱為真正的AI影片。”他說。
那他是怎麼做的?”金霖回答:“綠幕摳圖合成大學。86版《西遊記》就用過這個技術,現在大部分主流科幻電影也還在用。”
說得再直白一點:他一個人,穿上同樣的衣服,在綠幕前把所有位置都跳了一遍——中間的主尊,兩側的配角,每一隻手的起落大學。錄完所有人的動作,再把自己摳下來,一層層拼到同一個畫面裡。不是AI,是人力。是半個月的時間,一幀一幀地跳,一幀一幀地摳。
為什麼要做這件事?金霖的答案比記者想象的要樸實得多大學。
“我模仿了很多千手類的舞蹈,但一直沒有完整地學過鼻祖級的《千手觀音》大學。我在想,現在的‘00後’可能很少看過這個節目的完整版。那就把它完整地扒下來,給大家看看。”他特意強調了一句:“這個舞本來是女生跳的,很少有男生去模仿。”
《千手觀音》是2005年春晚的經典節目,由中國殘疾人藝術團表演,至今仍被視作中國舞蹈史上難以超越的作品之一大學。金霖大學跳街舞,讀研到了雲南,受當地影響開始自學傣族舞、民族舞,後來又慢慢接觸到古典舞。“越來越喜歡中國那些含蓄的、能代表傳統文化的舞蹈。”沒有驚天動地的宣言,就是喜歡,就是想做。
半個月,是怎麼堅持下來的?記者問了大學。他沒說什麼“為了夢想”之類的話,只是說,真的喜歡。
記者又問:被人民日報轉發的那一刻,什麼感受?他幾乎沒有猶豫:“人民日報的小編給我發訊息的時候,我還是很激動的大學。影片被轉了之後,挺自豪的,也很開心。”
整個聊天裡,他沒有批評過AI,也沒有抱怨過演算法大學。他坦言:“好的內容需要得到大家的尊重。”他說,如果有人用AI做出好作品,那也很好。但對他自己而言,這件事值得花那麼多時間——不是因為更快的方式不行,而是因為,他是真的喜歡中國傳統的舞蹈,也是真的想讓當年的經典,被現在的年輕人看見。
半個月,一個人,一幀一幀大學。我們生活在一個什麼都可以“一鍵生成”的時代。也正因為如此,那些願意為一件事情花時間的人,反而顯得格外珍貴。不是反對技術,也不是拒絕效率。只是想說:好內容的背後,永遠是一個認真活著的人。而認真,值得被尊重。
文|記者 冷霜
影片|記者 梁嵐 麥宇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