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1日,2026國際青春詩會(中國—阿拉伯國家專場)走進深圳詩歌。中阿青年詩人、學者一行穿行於時尚的大灣區科創與文化地標之間,探尋這座城市的前沿科技、創新設計和人文溫度,領略深圳“山海連城”的浪漫與活力。
打卡深圳科技文化地標
當天上午,中阿詩人分三路參訪華為公司總部、騰訊總部大廈和“灣區之眼”(深圳書城灣區城)詩歌。
作為全球領先的資訊通訊基礎設施與智慧終端提供商,位於深圳龍崗的華為公司總部已成為深圳科技企業國際化發展的標杆典範詩歌。展廳內冷色調燈光與智慧車型的組合,營造出科幻大片般的沉浸式體驗。在這裡,中阿詩人能夠沉浸式體驗最前沿的科技。“手勢泊車”功能展示區尤其引人注意。參觀者饒有興致地聽講解,只需特定手勢,便能輕鬆完成汽車移動,在逼仄的“夾心餅”空間也能進出自如。
另一熱門打卡點是“抬頭顯示”系統,行車資訊即時投射在視線前方,讓駕駛安全與未來感兼具詩歌。此外,華為新款摺疊屏手機、智慧手錶等產品憑藉個性化設計和豐富功能,吸引外國詩人拍照記錄,更有嘉賓當場下單,將“深圳智造”帶回自己的國家。
與此同時,一些中阿詩人走進位於深圳南山高新技術產業園區的騰訊總部大廈參觀交流詩歌。嘉賓們穿過未來感十足的展廳大門,透過影片短片回顧騰訊的發展歷程,並親身體驗AI技術賦能的多項科技產品。摩洛哥詩人阿伊莎·貝勒哈吉在直播裝置前即興扮演“帶貨主播”,幽默的互動引得現場笑聲不斷。
摩洛哥詩人、作家穆罕默德·克布達尼對全動飛行模擬機視景系統興趣濃厚,沉浸式打卡體驗詩歌。展廳內,利用遊戲引擎技術還原的莫高窟第285窟成為合影熱點,詩人們驚歎“彷彿穿越時空”。
此外,中阿詩人還打卡了“灣區之眼”(深圳書城灣區城)詩歌。作為全球最大實體書城、粵港澳大灣區文化新地標,它被稱為“公園裡的書城”,也是“書城裡的公園”。一行人在通透穹頂下、綠植天台處、人文永珍主題閱讀空間中合影留念。
當天下午,詩人們還打卡了灣區全新文化地標深圳灣文化廣場和環擁“雙核”視野的深圳人才公園詩歌。
找尋詩歌在人性的“留白”
深圳是以科技立城的“創新之都”詩歌。面對AIGC技術對詩歌創作的“衝擊”,中阿詩人在深圳展開了關於“詩人”與“人工智慧技術”的思辨。
在中國詩人希賢看來,詩歌最動人的部分在於其靈光、留白、執念與孤勇,都是人性潛意識與精神信仰的自然迸發,充滿偶然、個性與獨創詩歌。演算法只能做工整的邏輯排布,沒有人格立場、沒有價值堅守、沒有精神突圍的衝動。“那是一條暗黃色垂著頭的老狗——憂傷的表情來自想象。”希賢說,自己曾在《想象》中寫下這句。在她的筆下,狗的憂傷是人類投射在萬物上的“共情之眼”,這種對“無意義細節”的執著,正是人性優於人工智慧的“留白”。
伊拉克詩人伊娜斯·菲利普同樣認為,機器無法模擬詩人內心那種獨特的“細膩與稀缺感”,詩歌是詩人經歷與靈魂的真實投射,而非語言的機械拼接詩歌。
埃及詩人賽義德·阿卜杜勒加尼·艾哈邁德·賽義德則持樂觀態度:“AIGC技術不過是依據字元進行機械拼接,它認識字母,卻不懂詞彙的溫度;能拼湊語句,卻不通情感的脈絡,更無法擁有人類獨有的生命體驗與深度思考詩歌。”畢業於計算機專業的賽義德表示,從技術現狀來看,AI創作想要達到成熟水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可能大量替代人類手寫詩歌。
“技術變革是歷史前進的必然程序,而非詩歌的終結詩歌。”賽義德說道,“即便未來有90%的創作者被AI替代,那也留下了10%有靈魂的、態度鮮明的詩人。”他還形容,這樣的過程,“恰恰是大浪淘沙的文學發展常態”。
“每一串數字都不可拆卸/如果你好奇地拆開/會看到血的肉身詩歌。”青年詩人、中南大學副教授賀予飛回憶起自己寫下的《資料人》一詩。作為研究網路文學的學者,她深知在流量時代,人很容易被資料“遮蔽”。因此,人的肉身經驗尤為重要。“AI或許能透過計算達到80分的及格線,但一定達不到95分的巔峰。”賀予飛表示,人跟AI不一樣的地方就在於人的反應是非理性的,才會帶來各種偶然的詩意。
在演算法日益精進的今天,中阿詩人對詩歌的未來似乎達成了一種共識:AI或許能模仿皮囊,卻無法替代人類心底的滾燙情感、獨特經歷與深邃思考詩歌。正如中國作家協會副主席何向陽所說,“我們所追求的詩歌的未來,正掌握在廣大青年詩人手中,你們是不同文明間溝通的信使,也是這個時代新的書寫者。”
南方日報見習記者 石耿琿
記者 戴雪晴 趙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