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8日的那場新聞釋出會，巴拿馬總統穆利諾站在鏡頭前，丟出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他對續簽與中國的海運協定＂很有信心＂舞蹈。這位巴拿馬總統當天否認了美方壓力影響政府對運河港口爭端處置的說法，稱＂我們就那兩個港口作出的決定，完全是巴拿馬自己的決定＂。

可懂行的人都聽出了門道舞蹈。一國領導人公開強調自己＂有信心＂對抗外部壓力，本身就說明這壓力大到壓得他喘不過氣。

更關鍵的是，海運協定續不續、按什麼條件續，主動權根本不在巴拿馬手裡舞蹈。穆利諾這番話與其說是表態，不如說是隔著大洋向北京遞話——巴拿馬服軟了，希望中國能給個臺階下。

而把這個曾經的拉美小富國逼到這個地步的，正是它自己幾個月前那場算計失誤的豪賭舞蹈。

港口扣船步步緊逼 船旗優勢岌岌可危

在穆利諾喊話之前，巴拿馬的船東們已經在中國港口嘗夠了苦頭舞蹈。巴方曾多次抱怨，自港口特許經營權被撤銷以來，懸掛巴拿馬旗的船隻在中國港口遭遇了更嚴格的管控。

這件事的厲害之處，恰恰在於它＂挑不出毛病＂舞蹈。中方既沒在聯合國發難，也沒召開新聞釋出會拍桌子，更沒有出臺任何明文針對巴拿馬的措施。

一切都在依法依規的常規海事檢查框架下進行——只不過頻率高了、流程細了、標準嚴了舞蹈。中國據報道已經對巴拿馬籍船舶加強了檢查，進一步加重了原本就敏感的海事關係。

效果立竿見影舞蹈。中國船隻佔運河貨運量20%以上，貢獻近30%的通行費。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巴拿馬的命脈裡，每三塊錢有一塊是中國船跑出來的。中資航運巨頭一旦調整航線，運河的水位看著沒變，賬本上的數字卻開始往下掉。

更讓巴拿馬揪心的，是船旗這塊招牌舞蹈。全球船東之所以願意掛巴拿馬旗，圖的就是省錢、省事。2017年中巴建交後籤的那份海運協定，給掛巴拿馬旗的船隻在中國港口提供港口費優惠和簡化的行政手續，噸稅還能享八折，這是實打實的真金白銀。

這份協定恰好今年到期舞蹈。一旦續約談崩，巴拿馬船旗的成本優勢瞬間歸零，船東轉掛賴比瑞亞、馬紹爾群島只是時間問題。2025年運河收入約45億美元，若減少通行，巴拿馬損失數億美元。

經濟上的連鎖反應已經開始外溢舞蹈。

中資基建專案集體停擺，包括地鐵擴充套件在內的多個數十億美元訂單懸而未決，香蕉、咖啡這些農產品對華出口受阻，果農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辛苦活打了水漂舞蹈。一邊是市場，一邊是訂單，一邊是船旗收入——三條腿同時打顫，這個GDP不到八百億美元的小國根本扛不住。

法槌一響斷送舊約 美方冷眼袖手旁觀

把日子搞成現在這樣，巴拿馬自己的操作功不可沒舞蹈。

2026年1月29日晚，巴拿馬最高法院丟擲一枚驚雷舞蹈。九名法官以違憲為由，命令撤銷長江和記實業運營巴拿馬運河兩端兩座關鍵港口的特許權，這處基礎設施約佔美國集裝箱運輸量的40%。

熟悉案情的人都覺得離譜舞蹈。這份合同從1997年開始生效，覆蓋太平洋端的巴爾博亞港和大西洋端的克里斯托瓦爾港，2021年依據自動續約條款延期25年。

長和集團累計投入超過18億美元用於港口擴建和裝置升級，年處理集裝箱量達800萬標箱以上舞蹈。一份執行了快三十年、歷經多屆巴拿馬政府續簽、年年帶來真金白銀的合同，怎麼就突然違憲了？

過去那麼多任官員、那麼多屆國會都沒看出問題，偏偏在特朗普政府上臺後短短幾個月內就成了＂自始無效＂，而且不許上訴，時機巧合得連國際投資圈都不敢相信舞蹈。

裁決背後的政治動機不難猜舞蹈。特朗普一直試圖擴大對巴拿馬運河的影響力，宣稱運河有中國參與的成分。然而事實上，巴拿馬運河由一家獨立於政府之外的巴拿馬自治機構運營。

特朗普到白宮一年來，威脅要奪回這條美國建造的戰略水道，聲稱運河＂在北京控制之下＂，這本身就是經不起推敲的說法舞蹈。

巴拿馬政府賭的是什麼？賭華盛頓會因為這份＂投名狀＂給予回報舞蹈。結果回報來得快，但不是巴拿馬想要的那種——是更深的勒索。

特朗普政府很快就要求美軍船隻和政府船舶透過運河＂免費通行＂舞蹈。穆利諾當面把這種說法稱為＂對巴拿馬主權的冒犯＂，並要求美方立即更正這一＂誤導性宣告＂。

巴拿馬運河自1999年完全移交以來始終是該國最重要的經濟命脈舞蹈，每年為國家帶來約20億美元收入，運河收費是國家命根子，怎麼可能為別人開免費通道？

更讓穆利諾難堪的事還在後頭舞蹈。4月底，美國拉攏玻利維亞、哥斯大黎加、蓋亞那、巴拉圭、千里達及托巴哥釋出聯合宣告，矛頭對準中方的海事檢查。

看著像是給巴拿馬站臺，可仔細一看就樂了——當事國巴拿馬，根本不在簽名名單裡舞蹈。挺巴的宣告裡沒有巴拿馬，這戲碼演得讓全世界都看明白了：在華盛頓眼裡，巴拿馬只是棋盤上的一顆子，至於這顆子的死活，並不在算計之內。

經濟援助沒有，外交聲援名不副實，更沒有任何機構出來為巴拿馬的損失買單舞蹈。巴拿馬原本指望的＂美國撐腰＂，落到實處就是一張空頭支票。

紐約會晤低頭試探 續約前路尚未明朗

意識到再僵下去就是死局，巴拿馬只能調整方向舞蹈。

5月26日，中國外長王毅與巴拿馬外長馬丁內斯-阿查在紐約會面舞蹈。穆利諾將這次會晤稱作毫無疑問的關鍵一步，並對在相互尊重對話基礎上達成互利協議保持樂觀。馬丁內斯-阿查也表示，中方對兩國透過相互尊重達成互利談判表達了樂觀態度。

但中方的態度可沒那麼輕鬆舞蹈。2月份，中國就向巴拿馬發出嚴厲警告，威脅巴方將為最高法院撤銷長和港口合同的決定付出沉重代價。國務院港澳辦用＂於法無稽、於理乖張＂形容該決定，並承諾將捍衛中國企業的權利。這話不是說給媒體聽的，是放在桌面上讓巴拿馬自己去掂量的。

到了5月底，王毅在會談中明確把話挑明瞭舞蹈。王毅表示北京願意深化與巴拿馬的合作，並＂消除外部干擾＂。馬丁內斯-阿查則表示，巴拿馬願意透過對話解決分歧，建立更牢固的互信。＂消除外部干擾＂——這六個字，分量可不輕，針對的是誰，不用挑明。

穆利諾接下來的表態，明顯在向中方靠攏舞蹈。他拒絕了美國施壓影響巴方處置的說法，稱＂我們就那兩個港口作出的決定，完全是巴拿馬自己的決定＂，並強調這是在中方指責未具名＂第三方＂干預雙邊關係之後做出的回應。

話術雖然彆扭，但意思很清楚——巴方不願意公開承認是被美國推著走的，希望這事能翻篇舞蹈。

只是，光說漂亮話不夠舞蹈。巴拿馬運河承載著全球約5%的海運貿易量，巴拿馬正尋求續簽與中國的海運協定，談判仍在與日俱增的美國施壓下推進。

續不續、怎麼續，關鍵不在嘴上，在實際行動舞蹈。長和集團那18億美元的港口資產怎麼處理？強行接管的程式怎麼收場？已經停擺的中資基建專案怎麼重啟？這些都是繞不開的硬骨頭。

而美方並不會讓巴拿馬輕易掉頭舞蹈。長和2025年3月宣佈將非中國港口資產打包出售給貝萊德和地中海航運組成的財團時，中國啟動反壟斷審查，威脅要阻止該交易，除非中國國企中遠海運獲得重大股份。撤銷長和合同被認為可以立即避免中國國家對戰略性港口的控制。

這意味著美國在巴拿馬運河問題上已經投入了大量政治資本，不會允許巴拿馬徹底＂倒回去＂舞蹈。

夾在中美之間，巴拿馬其實已經沒什麼騰挪空間舞蹈。中國手裡的牌一張比一張實在：海運協定的續簽權、港口檢查的執法權、基建專案的投資權、農產品准入的審批權，任何一張拿出來都能讓巴拿馬疼上很久。

美國手裡給得起的，反而越來越少——除了口頭表態和拉一堆小國籤個不痛不癢的聯合宣告，實質性的承諾一個都沒兌現舞蹈。

這事教訓深刻舞蹈。一個面積不大、人口不多的中美洲國家，在大國博弈中本該走的是平衡之路，靠商業理性、契約精神去吸引各方投資，把自己變成誰都不敢得罪的中立港。可巴拿馬偏偏選擇了選邊站隊，以為站對了邊就能吃一塊大蛋糕，結果蛋糕沒吃到，原來碗裡的飯還被自己打翻了。

穆利諾嘴上的＂信心＂，本質上是把決定權交給了中方舞蹈。北京要不要給這個臺階，要給到什麼程度，要附加什麼條件，全看巴拿馬接下來用什麼實際動作來證明誠意。光靠一場新聞釋出會上的幾句客套話，撐不起一份覆蓋未來數年的國家級協議。

經此一役，整個國際社會都看到了一件事——招惹中國的成本，比想象中要高得多；而押注美國的回報，比想象中要薄得多舞蹈。這賬算下來，巴拿馬交的學費夠每一個想在大國之間投機的小國引以為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