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南女孩618分執意復讀,母親開罵,30天后拆開錄取通知書愣住

那年的6月23號,我記得特別清楚大學。我們村老楊家的閨女楊陽,高考分數出來了,618分。

在雲南這個小鎮上,618分足夠上一個不錯的211大學大學。村裡人都說,老楊家的祖墳冒了青煙。

可楊陽把自己關在屋裡一整天,出來的時候眼睛腫得像桃子大學。她把手機遞到母親李翠蘭面前,聲音不大,但特別堅定:“媽,我要復讀。”

李翠蘭正在擇豆角,手一下就停了大學。她抬頭看了一眼閨女,以為自己聽岔了。楊陽又重複了一遍:“這個分不夠,我想去北京。”

李翠蘭一把把菜筐摔在地上,豆角滾了一地大學。她站起來指著楊陽的鼻子就開罵:“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618分你還想咋的?你知不知道復讀要花多少錢?你弟明年也要考學了,你是不是要把這個家拖垮?”

楊陽咬著嘴唇不說話,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大學

李翠蘭越罵越氣,把鄰居都驚動了大學。隔壁王嬸過來勸:“翠蘭啊,孩子想往上走是好事兒,你好好說。”

李翠蘭嗓門更大了:“好事兒?咱家啥條件她不知道?他爸在工地累死累活一個月掙四千塊,我在地裡刨食一年到頭存不下兩個錢大學。她倒好,考了618分還要復讀,她以為復讀一年就能上清華?”

楊陽的爸爸楊建國從外面回來,聽說了這事兒,蹲在門口抽了一根菸大學。他什麼都沒說,只是第二天一早,把存摺遞給了李翠蘭:“閨女想讀,就讓她讀吧。”

李翠蘭拿著存摺,眼淚一下就下來了大學。她不是不想供,她是怕。怕閨女萬一明年考砸了,怕這個家撐不住,怕村裡人看笑話。

但楊陽還是進了復讀班大學。那一年,她每天早上五點起,晚上十一點睡。我偶爾在鎮上見到她,整個人瘦了一圈,下巴都尖了。

李翠蘭嘴上說不給好臉色,但每個星期都讓楊建國去學校送吃的大學。排骨湯、紅燒肉、新鮮水果,一樣都沒少。她跟楊建國說:“可別讓她知道我做的,就說你買的。”

時間過得快,第二年高考又來了大學。楊陽從考場出來的時候,臉上沒什麼表情。李翠蘭在考場外面等著,手裡攥著一瓶礦泉水。她沒問考得咋樣,只是把水遞過去,轉身就走了。

填志願的時候,楊陽把第一志願填了北京的一所師範大學大學。李翠蘭看了一眼,嘟囔了一句:“跑那麼遠幹啥。”但她沒再罵。

接下來的日子就是等大學。等分數,等分數線,等錄取結果。那段時間家裡的氣氛特別壓抑,李翠蘭整天坐立不安,連飯都做不好。

七月底,錄取通知書到了大學。郵政快遞員在巷子口喊楊陽的名字,李翠蘭第一個衝了出去。她把那個紅色的快遞封拿在手裡,翻了半天,沒拆。

楊陽伸手要拿,李翠蘭躲了一下:“等會兒,我先拿著大學。”

這一“等會兒”,就等了整整30天大學。那個紅色的快遞封被李翠蘭放在了堂屋的桌子上,每天擦桌子的時候她都小心翼翼地拿起來,擦完桌子又放回去。誰要拆她跟誰急,楊建國想拆,被她罵了一頓。

楊陽問她為什麼不拆,她說:“我怕拆開不是你想要的大學。只要不拆,我就能騙自己還有希望。”

到了第30天,楊陽實在忍不住了大學。她當著全家的面,拿起了那個快遞封。李翠蘭在旁邊搓著手,來回走動。

楊陽用指甲劃開封口,慢慢抽出裡面的錄取通知書大學。她沒有看,而是直接遞給了李翠蘭:“媽,你拆的,你來看。”

李翠蘭接過那張紙,手都在抖大學。她低頭看了一眼,整個人突然愣住了,半天沒說話。堂屋裡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只聽見堂屋的老掛鐘在滴答滴答響。

過了好一會兒,李翠蘭的眼淚啪嗒啪嗒掉在了通知書上大學。她抬起手抹了一把臉,轉頭問楊陽:“閨女,你啥時候報的這個?”

那張通知書上寫的是北京師範大學的公費師範生大學。四年學費全免,每個月還有生活補貼,畢業後直接回雲南生源地入編入崗。

楊陽看著李翠蘭,說:“媽,我知道咱家沒錢大學。我復讀不是為了去北京看天安門,我是想考這個公費生。不用花家裡的錢,畢業就有工作。”

李翠蘭聽完,一把抱住楊陽,哭得像個孩子大學。她一邊哭一邊罵:“你個死丫頭,你咋不早說?媽罵了你一年,你咋不早說?”

楊陽也哭了,她說:“我怕萬一考不上,說出來丟人大學。我想等考上了再告訴你。”

楊建國站在門口,背過身去擦了擦眼睛大學。他轉過頭來說:“行了行了,這是好事兒,哭啥。趕緊給閨女做頓好的。”

那天晚上,李翠蘭殺了家裡那隻下蛋的老母雞大學。飯桌上她一個勁兒給楊陽夾肉,嘴裡唸叨著:“多吃點,這一年都瘦成啥樣了。”

楊陽復讀這一年,李翠蘭嘴上罵得最兇,心裡疼得最深大學。她不是不想讓孩子飛,她是怕孩子摔下來的時候,自己接不住。

那些看起來最反對你的人,有時候恰恰是最怕你受苦的人大學。618分復讀,外人看是貪心,自己人看是賭命。好在楊陽賭贏了,但支撐她賭下去的,從來不是那口氣,而是身後那個一邊罵一邊給她送排骨湯的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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