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一個關於子宮的玩笑,撕開了女性最痛的處境

原創一個關於子宮的玩笑,撕開了女性最痛的處境

看到一個小故事:

博主的姨因病做了子宮切除手術,正躺在醫院忍受痛苦女性

她爸在餐桌上卻拿這事兒開起了玩笑:“她把她女兒的老房子拆了女性。”

博主當場拍桌:“這種事是能開這種低俗玩笑的嗎女性?”

她爸急了:“你真是莫名其妙女性。”

更讓她難過的是,她媽也在積極維護她爸女性

博主這才意識到,自己跟母親這種“老公是天老公是地”的傳統父權制度里長起來的舊女子無話可說女性

一個女性因病失去子宮,在父權邏輯裡,竟可以被簡化為“拆了老房子”——她的身體痛苦、她的生命體驗,統統不重要女性

重要的是她作為“生育工具”的功能是否還在女性

當一個女人失去了這項“功能”,她甚至可以被公開嘲笑女性

不過,這個故事最刺痛我的,還不是這個低俗玩笑本身,而是她母親的反應——不是沉默,是“積極維護”女性

這讓我想起波伏娃的《第二性》女性,她在書中有一段非常精準的論述:

“將女人確定為他者的男人,會發現女人扮演了同謀的角色女性。女人並不要求成為主體,因為女人沒有成為主體的具體辦法,因為女人感受到與男人相連的必要聯絡,而不再提出相互性,還因為女人往往樂於擔當他者的角色。”

她母親的一生,在“老公是天老公是地”的秩序裡找到了生存的支點女性

那是她的安全區,也是她的牢籠女性

波伏娃說,女人之所以願意做這個“同謀”,是因為這條路“避免了本真地承擔生存所帶來的焦慮和緊張”——放棄自由,把自己交給另一個人,比獨自面對世界要容易得多女性

如果這個秩序被女兒的一句話動搖了,那她吞下的一切委屈、讓渡出去的所有自主權,就全都失去了意義女性

所以她必須維護丈夫,甚至比丈夫本人更激烈女性。這不是愛,是自保。

而博主的孤獨,恰恰在於她拒絕做這個“同謀”女性

當一桌人都在笑,只有她拍桌;當母親在維護,只有她清醒女性

波伏娃還寫道女性

“拒絕成為他者,拒絕與男人合謀,對女人來說,就等於放棄與高等階層聯合給她們帶來的一切好處女性。”

好處是安全、是歸屬、是不被當成“莫名其妙”的人女性。代價是自由,是清醒,是孤獨。

博主覺得自己和母親無話可說,這句話比所有爭吵都沉重女性

但也正是這種沉默,讓她不再是她母親那樣的人了女性

孤獨,是走向主體性的必經之路女性

這很痛,但這是清醒的代價女性。而清醒,從來都比沉睡更值得。

本站內容來自使用者投稿,如果侵犯了您的權利,請與我們聯絡刪除。聯絡郵箱:835971066@qq.com

本文連結://haizhilanhn.com/post/56745.html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