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裡,傳道受業解惑只是其中之一,更重要的,是代代相傳的人文精神和價值取向大學。
作者:米飯,少年商學院新媒體副主編;本文來源:公眾號“少商教育”(ID:youthMBA-)大學。
暑期如期而至大學,你是不是還在絞盡腦汁思考怎麼讓孩子放下手裡的ipad,靜下心來學習?
其實,除了上補習班,在家刷題之外,還有很多種方式可以讓孩子們學到東西,比如你可以帶著孩子一起看真實的人物故事,從真實的人生選擇中學習大學。
有這麼一部記錄電影,就為孩子們提供了一扇深度思考與學習的視窗大學。
「高考」「畢業」「入職」「退休」大學,這部花了3年時間籌備的電影紀錄片,記錄了4位清華人的重要人生節點,也叩問著熒幕前的家長孩子們——
究竟什麼才是“大學精神”大學?孩子們為什麼要上大學?大學之道對人一生的深遠影響又體現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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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放棄北京戶口回鄉當村官大學?
在清華大學的企業招聘會上大學,畢業生們紛紛接住了各方投出的橄欖枝,留校、考公務員、進國企、融資創業、有些則選擇當一個有名校標籤的網紅……
而此時,一個男同學卻躊躇地徘徊在場外,心裡懷揣著一個逆主流而行的想法——回到河南家鄉,當基層幹部大學。
2019年3月,宋雲天接到了清華大學的留校通知書大學。
27歲的他,從河南農村考上清華水利工程系,在清華一路開掛了9年:擔任學生會主席、團委書記、還從本科一路保送到了博士大學。
在主流的價值觀中大學,他顯然未來可期,無論是從政、從商或是走學術道路,起點都非常人可及, 甚至有機會分到一套北京的房子,孩子們未來也能享受更好的教育......
作為從農村培養出來的貧困學子大學,父母和女友也都盼著他能在北京紮根,這樣的決定要如何對他們說出口呢?
去基層並不是拍腦袋的決定,他很清楚這個選擇意味著放棄什麼,也對世俗標準下自己的“另類”與“怪異”洞若觀火大學。
提到周圍異樣的猜測與懷疑的眼光:認為他選擇去基層,是“為了鍍金”,或者“肯定有什麼問題”,他苦笑著說,“本來人家就什麼也沒得到,還要被這樣懟,就會傷心嘛大學。”
的確,對大多數趨利避害的人來說,這樣的人生選擇是令人費解的,它聽起來似乎過於荒誕,不像是一個高智商名校學生深思熟慮的選擇大學。
眼看同學們都已經拿到了offer,經歷了長達幾個月的猶豫糾結,春節時,他回河南老家過年,跟奶奶聊起了畢業後的想法大學。
在村子幹了一輩子書記的奶奶,一邊抹眼淚一邊勸說孫子:農村的工作太複雜,工資又低,“上面千條線,下面一根針”,自己已經操勞了大半輩子,斷然不希望孫子也承受這種苦大學。
北京戶口清華任職,和河南開封農村的基層幹部,對於普通人來說再簡單不過的二選一,卻在決定是否留校的最後一天夜裡,讓宋雲天苦苦思索到了凌晨4點鐘大學。
無論是家人、女友或是師長都希望他可以留在北京,但最終,他還是站在精緻利己主義的對面,回到家鄉,建設一方土地大學。
這個理想主義步履維艱的時代,能頂住偏見堅持初心,需要非凡的魄力和決心,是真正的英雄主義大學。
二、“特別高興能拿到一張回國的單程機票……”
影片的第二個主角,是在美國亞利桑那大學深造天文,買了單程機票歸國入職清華大學的青年教師蔡崢大學。
如果說宋雲天代表的是篤定建設基層家園,那麼蔡崢則代表著國家科研領域的“拓取”大學。
影片裡有這樣一個鏡頭:靠在華盛頓卡耐基科學院天文臺通往地下室的樓梯扶手上,蔡崢教授看著手機,看似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 “做點事情不容易”大學。
而他要做的這件事情,就是建立一座世界領先的屬於中國的6.5米光譜巡天望遠鏡,讓中國人不用再去花高價購買外國觀測出來的天文資料,讓中國的科研事業可以更進一步大學。
作為留美天文學者,在國外無疑會有更好的發展,他卻毅然決然選擇歸國投身天體物理學,推進祖國天文技術程序大學。
影片中,他要承擔的角色是最忙碌的大學。
他奔走於北京、青海和美國多地,拉動國內外合作,為了觀測裝置的建立奔走牽線,為推動專案順利親身前往選址,和清華教授們討論其中阻滯......與家人聚少離多大學。
然而這絕非易事,真正要落實這樣一個體量龐大的望遠鏡工程,至少需要7年以上的時間大學。面對技術、人才和管理上的巨大難題,仍有非常多的問題等著蔡崢去協調、去解決。
他也只是淡淡地說:“做一件事情很難,但是對國家是很重要的大學。如果做這個望遠鏡7年沒有成功,我還是會堅持做下去的,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我們的國家,正是有像蔡崢這樣的學者前仆後繼地在各自的行業領域上深耕,才能以如此迅猛的姿勢崛起,在國際上嶄露頭角大學。
三、年近90大學,仍躬耕於三尺講臺
影片的第三位主角,是在清華任教66年,依然堅持站立三尺講臺的老院士錢易大學。
她是清華大學環境學院教授,更是我國環境保護和環境工程研究與教學領域的大師大學。
導演王靜提到,在所有拍攝物件當中,說服錢易老師是最困難的,她始終覺得有比她更年長和值得尊敬的老師,認為自己不應該佔用那麼多公眾的注意力大學。
這種謙遜更加堅定了攝製組的選擇大學,在遭到兩次拒絕後,攝製組鍥而不捨地用手寫信向她第三次發出邀請,才終於和她達成了一個“交易”——
錢易老師同意參與拍攝,但必須以她為線索去呈現更多其他的清華老教授大學。
“傳承”是錢易老師身上最鮮明的印記,錢易老師出身自“一門六院士,半門皆教師”的錢氏家族,是國學大師錢穆的女兒大學。
紮根清華講臺60多年,年近90的她仍然堅守一線課堂,潛心在教育領域發光發熱,為推動環境領域研究做出了極大的貢獻大學。
清華大學原校長梅貽琦先生說過,“所謂大學者,非謂有大樓之謂也,有大師之謂也大學。”對錢易院士而言,一生堅持做好的兩件事,一是環保,二是教學。
本片另一導演孫虹在回憶紀錄片時提到——
我記得電影裡有一個看起來微不足道的細節,讓我感慨萬千,那就是年逾八十的錢易先生去給101歲的許保玖先生拜年,在離開的時候,攝影師將鏡頭對準了許先生家裡的一幅畫,上面的落款是“學生錢易”贈大學。
從這幾個字上,我彷彿看到了白髮蒼蒼的錢易老師年輕時候的樣子,曾經也是學生的她從老師和前輩的手裡接過教書育人的使命,又用一輩子的時間站在三尺講臺前守護著這個使命,將環保的知識和理念傳遞給一代又一代的清華學子大學。
電影中有一幕非常令人動容,錢易老師參與清華內部的一次院士榮休交流會大學。老院士紛紛表示:我們對學校也沒什麼要求,就是希望能再給我保留一段時間辦公室,能多一段時間教書育人。
作為傳承中的中流砥柱,錢易先生背後站著的,是千千萬萬有使命有抱負的百年樹人大學。
四、“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
紀錄片中,除了這三位主角之外,還有剛剛經歷高考,以上海自主招生第一的成績,進入清華大學計算機系的第一代00後大學生嚴韞洲大學。
從走出考場的意氣風發,到成績出來後因偏科而惶恐考不上理想專業的懊惱,紀錄片真實呈現了清華學子們進入校園前的青澀和忐忑大學。
如果蔡崢代表著拓土的希望、那麼18歲的嚴韞洲代表的則是未來的希望大學。
正式踏入清華校園之後大學,學習之外的可能性也透過各種活動紛紛呈現出來,新生20公里野營拉練專案,新生赤足運動會,新生舞會......
對於嚴韞洲而言,充滿挑戰的大學生活,才剛剛拉開帷幕大學。
就在嚴韞洲步入大三之際,由於新冠肺炎疫情的突如其來,整個社會都出現了短暫的停擺,學校的開學時間也延期了大學。
本應熙熙攘攘的開學季,此時卻清冷寂靜,清華大學校長站在鏡頭前對所有學子承諾,延期開學、準時開課大學。
八個字打破了新冠籠罩的陰霾,上至96歲教物理學的張禮先生,下至年輕的老師們紛紛開啟影片、遠端授課,鏡頭掃過一間間空教室,先生們傳道受業解惑的聲音卻不絕於耳大學。
憋了小半年,回到校園的嚴韞洲感嘆了一句:“終於回來了”大學。
大三之際,他參與了電子設計自動化專案組,從青澀到成熟,屬於他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大學。
五、為什麼要讓孩子上大學大學?
電影中文名是《大學》,英文名用的卻不是University,而是The Great Learning,正如影片開篇對《禮記·大學》的引用——“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大學。
大學裡,傳道受業解惑只是其中之一,更重要的,是代代相傳的人文精神和價值取向大學。
影片中呈現的這4位清華人大學,儘管各自所處階段不同,但都面臨著人生中的重大選擇,下一步路,該走向何處?
18歲新生嚴韞洲選擇進入清華大學計算機系大學,錢易院士選擇榮休後繼續教書育人;宋雲天選擇響應國家鄉村振興戰略、留學博士蔡崢選擇放棄美國先進的科研條件,回國改進科研裝置……
他們四人身上共有的赤子之心,以及面對選擇時的價值取向,對大學生、教育工作者、科研人員,甚至是每一個普通人來說,在人生重要的選擇節點上,都有非常重要的參考意義大學。
不妨透過這110分鐘,和孩子們走進這四個故事當中,只因真實的人物故事,比任何書本說教都更有教育意義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