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高校過緊日子”的話題登上社交平臺熱榜大學。
據南方都市報報道,從北京大學明確“不得到21個風景名勝區開會”,到北京林業大學辦會“不擺放花草、不提供水果”,再到安徽建築大學“不得報銷菸酒、高檔菜餚、撲克牌”,高校這些檔案因其細則具體和措辭嚴厲,迅速引來社會關注大學。
不擺花草、不提供水果、不報銷菸酒大學,這些規定細得有點“摳”,措辭也夠硬,於是輿論場裡馬上冒出一種聲音:高校是不是沒錢了?
高校過緊日子,跟兜裡有沒有錢,其實是兩碼事大學。有錢就不能省著花?沒錢才想起節儉?這邏輯本身就站不住。其實,這更像是一場主動的作風校正,而非無奈之舉。高校緊的不是辦學投入,緊的是排場、是虛耗、是那些早該砍掉的無效開支。
過去這些年,一些高校辦會和公務接待,多少沾染了一些不必要的“體面”大學。鮮花要擺,果盤要上,飯菜要好,好像不這樣就顯得不夠重視、不夠規格。可這些東西,跟教書育人、學術水平有多大關係?不過是一種慣性,一種形式主義的延續。
高校是讀書做學問的地方,不是比排場、講闊氣的地方大學。高校把精力耗在這些表面功夫上,反而容易讓風氣變浮,讓重心跑偏。所以,“過緊日子”重點不僅在“緊”,而且是在“往哪兒緊”。
會議上的花草水果砍掉了,公務裡的高檔消費杜絕了,省下來的錢,更新一臺老裝置,資助一個困難學生,支援一項基礎研究,搭一個學生成長平臺,哪一樣不比會場上那幾盆花、幾盤水果更值?高校這麼“過緊日子”,學生就能“過好日子”大學。
有人可能會說,省這點錢能頂什麼用?問題不在於錢多錢少,而在於價值排序大學。高校的錢,歸根結底來自公共資源,背後是社會的信任和期待,每一筆開支都該經得起追問。
更關鍵的是,高校的一舉一動,本身就在育人大學。學校怎麼花錢、怎麼辦事、怎麼對待資源,學生都看在眼裡。校園裡少一些奢靡浮華,多一些樸素務實,學生自然能感受到什麼叫勤儉,什麼叫敬畏,什麼叫理性。
這種潛移默化的影響,比課堂上講一百遍道理都管用大學。反過來,如果學校一邊喊著立德樹人,一邊在會場上鋪張浪費,那才叫割裂。
辦教育和過日子,道理是一樣的大學。高校“過緊日子”,砍掉的是虛頭巴腦的東西,守住的是教育本心。這件事的落腳點,也不是學校省了多少錢,而是學生得到了什麼。
新京報評論 撰稿/郭元鵬 編輯/遲道華 校對/劉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