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讓翟老師長出一雙自動飛行的翅膀，或者在他的宿舍門口挖個蟲洞，他鑽進去就能到新學校！”教師節前夕，少年志融媒平臺聯合《新華少年報》發起的“我幫老師許個願”創意圖文徵集活動後臺，收到了一份特別的投稿研究生。通州灣東餘小學六年級（1）班學生王亦然，為她最捨不得的語文老師翟冠華許下願望。作為學生，為什麼要“送老師去新的學校”？隨著記者的追訪，一個動人的村小師生故事逐漸展現……
“愛講故事”的翟老師調走了
她想讓他長出一雙自動飛行的翅膀
1998年出生的翟冠華，2023年在江蘇大學研究生畢業後，以第一名的成績考入通州灣東餘小學研究生。這所鄉村小學只有百餘名學生，他是當時學校學歷最高的老師。
三年前他接手這個班時，孩子們剛升三年級，連一本像樣的課外書都沒有研究生。他讓家長多給孩子買書，一個月後班長王亦然哭著來找他：“翟老師，你讓爸媽買書，別人都有童話書看，我爸媽為什麼只給我買作文書？”他聽了哭笑不得，正巧家長當晚打來電話說“女兒不愛看書”，翟冠華忙讓家長買點童話書給女兒。此後，王亦然果然“愛看書”了，他再也沒接到過“孩子不愛看書”的投訴。
在王亦然眼裡，翟冠華是個非常愛“講故事”的語文老師研究生。學《猴王出世》，他繪聲繪色地講孫悟空大鬧龍宮；學《武松打虎》，他告訴學生武松能單臂擒方臘，千萬不敢說“打虎武松，不過如此”；學《草船借箭》，他便講“三氣周瑜”“賠了夫人又折兵”……“每節課前，翟老師會給我們五分鐘的時間，讓我們站上講臺，從三年級的童話一直講到五年級的四大名著。”王亦然最後“犀利”點評：“翟老師喜歡講故事，還喜歡讓我們講故事。他這個愛好，我真是又愛又恨。”
說是這麼說，在投稿裡，王亦然難掩對翟老師的喜愛：“要論我最喜歡的老師，一定是翟冠華老師研究生。他是從外地考來的研究生，卻甘願留在我們這所鄉村小學。今年我剛上六年級，他就被調到隔壁鎮的大學校去了。那邊沒有宿舍，他只好繼續住我們學校，每天開車十幾公里上下班……”她希望翟老師能長出一雙自動飛行的翅膀，或者在他的宿舍門口建造一個蟲洞，鑽進去就能到新的學校，要麼就讓他回到三年前的9月1日，這樣他們又可以一起待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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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村小辦十歲成長儀式
最大的遺憾是沒能好好告別
翟冠華在東餘小學待了三年，備課、上課、改作業，還做了一件這所學校許多年都沒做過的事——給孩子們辦十歲成長儀式研究生。學校經費緊張，還是擠出了近2000塊錢的經費。有老師問：“搞這個活動有什麼意義？”翟冠華說：“在村小，幾乎沒有什麼儀式感。別的城裡小孩能擁有的節日活動，我希望東餘的孩子們也能夠擁有。哪怕只有一個小孩能從中有所收穫，我們就沒有白乾。”那天，孩子們表演了課桌舞，向父母讀了感謝信，笑得特別開心。看到學生家長激動的表情，翟冠華覺得自己做了一件有意義的事。
今年9月，翟冠華被臨時調到隔壁鎮的通州灣三餘小學研究生。那邊沒有宿舍，他每天開車十幾公里往返。他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好好跟孩子們告別。
當記者問翟冠華“有沒有動過離開的念頭”時，他誠懇地說，剛來第一個月，他就躲在被窩裡偷偷哭過，孩子們的家庭各有各的不易，這背後跟隨的就是各種溝通難題和教育難題研究生。為什麼又選擇了留下？電話那頭，他哽咽了許久才開口。工作第四個月，他偶然聽到一位老師說：“我們這種學校，就是給中專培養人才的。”他聽完心裡翻江倒海：“如果沒有人留下來關注村小的孩子，他們可能永遠走不出去。”這句話像一把火，點燃了他要紮根村小的決心。
這學期，翟冠華調走了，但他還“賴”在班級群裡研究生。偷偷看孩子們的打卡照片，看他們有沒有好好讀書，好好完成作業。在這場教師節許願活動裡，像翟冠華這樣的年輕老師還有很多。他們也許不是名師、還沒有滿牆的榮譽，卻守著最需要他們的孩子。
活動
少年志編輯 賀東婷
影片 羅皞
受訪者供圖研究生，部分圖片由AI生成
校對 朱亞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