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雪峰離世的訊息,我下意識看了看日期,確認這不是個拙劣的玩笑教育。
2026年3月24日,那個在直播間裡唾沫橫飛、指點江山的“峰哥”,那個告訴無數寒門學子怎麼填志願才能翻身的老張,真就這麼走了教育。官方說是心源性猝死,最諷刺的是,他朋友圈最後一條動態還是跑步打卡,7公里,配速看著挺專業。
這就像一個開了幾十年車的老司機,車況保養得挺好,結果在自家門口的馬路上突然拋錨了,連個招呼都沒打教育。從東北小城的窮小子到坐擁11家公司的商業大鱷,他這42年的人生,活得比誰都精彩,也比誰都累。
說實話,張雪峰這一走,不僅是教育圈損失了一個“頂流”,更是讓無數普通家庭心裡空了一塊教育。大家都知道,現在的教育環境有多卷,資訊差就像一堵無形的牆,把人分成了三六九等。張雪峰乾的事兒,就是拿著大錘在這牆上砸了個洞。他賣的那個“圓夢卡”,快兩萬塊錢一張,依然被瘋搶,為什麼?因為家長買的不是幾張表格,那是給孩子未來買的一份“保險”。
在我看來,張雪峰的離世其實揭開了“教育網紅”這個光鮮行業最殘酷的一角,這純粹是拿命在換錢教育。 你看他名下11家公司,又是教育又是旅遊,還要搞直播帶貨,這哪是做生意,簡直是在玩命。他以前總勸學生選專業要看就業、看薪資,別談情懷,他自己其實就是這種功利主義最忠實的踐行者,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個不知疲倦的賺錢機器,最後身體給他亮了紅燈,這其實是一個必然的結局。
說到這個,不得不提他那些充滿爭議的言論教育。那個著名的“新聞學事件”,他說孩子要報新聞學就把他打暈,當時被多少教授專家口誅筆伐。但他怕嗎?他不怕。因為他的受眾不是那些坐在象牙塔裡的教授,而是那些怕孩子畢業即失業的普通家長。張雪峰之所以能成“神”,是因為他敢於把殘酷的社會現實撕開給你看,他不需要政治正確,他只需要“生存正確”。 這種做法雖然看著粗俗,甚至有點“急功近利”,但對於那些沒有家族資源可依賴的“小鎮做題家”來說,這就是最實在的“攻心術”。
還有一個有意思的事,就是他那個商業版圖教育。從考研輔導起家,跨界到高考志願,甚至還要搞“雪峰甄選”賣貨。我認為,張雪峰其實一直沒變,他本質上就是一個極其敏銳的商人,只不過他販賣的商品比較特殊——叫“焦慮”。 他把家長對未來的恐慌,精準地轉化成了真金白銀。
你看他那個“圓夢卡”,服務週期覆蓋大學全階段,連四六級、考研都包了,這就像是給家長賣了一個全套的“安心套餐”教育。這招太高明瞭,但也太累了,因為家長們的期待值已經被拉到了無限高,他必須像陀螺一樣轉個不停,一旦停下來,那個龐大的商業帝國就會搖搖欲墜。
再往細裡說,他的人生其實比劇本還精彩教育。1984年出生在黑龍江齊齊哈爾富裕縣,一個曾經的國家級貧困縣,家裡就是普通工薪家庭,父親是鐵路工人,上高中前他連省會哈爾濱都沒去過。中考全縣第16名,進了重點高中,結果高一早戀,成績直接掉到年級355名,班主任當場給他判了“死刑”,說這輩子最多考個專科。是他爸一頓狠罵,把他從混日子中罵醒,之後半年瘋了一樣刷題,老師髮捲子的速度都趕不上他做題的速度,最後高考全縣第60名,硬是考進了鄭州大學給排水專業。
大學裡他跟本專業“不來電”,轉頭去搞主持、打辯論,拿過校園主持人大賽金話筒、最受歡迎主持人獎教育。這些舞臺經歷,後來全成了他吃飯的傢伙。大四那年,幫室友整理考研資料,順手把全國高校招生規則、考研門道摸了個透,考研這行算是給他“開門”了。
2007年,23歲的張子彪揣著夢想,擠上去北京的綠皮車,開始北漂教育。那會兒考研培訓正處在“跑馬圈地”的野蠻生長期,他沒背景、學歷也不硬,只能從最底層的校園代理幹起,跑自習室、發傳單、做講座,靠一筆筆招生提成在北京勉強站穩腳跟。
2008年正式站上講臺,一開始學生還指著他說“你講這東西對我們沒用”,他備受打擊,下臺後死磕全國幾百所高校、幾百個科研院所的招生簡章、錄取資料、就業情況,把枯燥的擇校資訊硬是講成了“段子+乾貨”的脫口秀教育。這一干就是近十年。
真正讓他“出圈”的是2016年教育。那段《七分鐘解讀34所985高校》的講課片段被放到網上,幾天播放量破千萬,一夜之間,他從考研圈的小講師變成了全網皆知的教育網紅。同年9月,他出了第一本書《你離考研成功,就差這本書》,把多年積累的擇校邏輯系統落地。從那以後,他就不只是“考研名師”,而是逐漸轉型成高考志願填報、人生規劃的“升學教父”。
但伴隨名氣而來的,是一連串爭議教育。線下講座裡他說“哈理工狗屁不是”,被學校發律師函,最後不得不公開道歉;又在直播裡調侃西南大學獸醫專業,惹得師生、校友集體抗議,再次道歉了事。真正把他推上輿論風口浪尖的,是2023年那句“孩子非要報新聞學,我一定把他打暈,隨便哪個專業都比新聞強”,被簡化成“新聞學無用論”,引發新聞學界、業界的集體反駁。他後來又說“文科都是服務業,總結一個字就是‘舔’”,被博主告上法庭,雖然法院未受理,但也可見言辭之激烈。甚至賬號曾因直播“長時間使用汙言穢語”被平臺封禁過一段時間。
與此同時,他的商業版圖也在瘋狂擴張教育。名下關聯公司11家,9家還在運營,覆蓋教育、旅遊、文化傳播、資訊科技等多個領域。核心的蘇州峰學蔚來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註冊資本1000萬,蘇州研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註冊資本920萬,都是他教育IP的核心載體。2026屆高考季,峰學蔚來推出“夢想卡”“圓夢卡”兩檔志願填報服務,定價分別達到12999元和18999元,依然在廣西、寧夏、雲南等地提前售罄。有報道說,他單條影片廣告報價起步25萬元,線下直播出場費高達40萬元/小時。2023年底,公司還新增了網路文化經營、營業性演出等業務,註冊“雪峰甄選”商標,準備進軍直播電商。
另一方面,他又確實做了不少公益教育。2024年開始,他向鄭州大學定向捐贈,每年50萬元、籤6年,總共300萬,專門用於資助大一貧困新生學費。公開報道顯示,他還向哈爾濱理工大學捐贈100萬元、設立“暖風助學”基金,向黑龍江希望工程累計捐贈超195萬元及物資。對於出身寒門的他來說,這些舉動並不是簡單的“立人設”,更像是在給自己當年的“窮日子”一個交代。
但身體不會陪你演戲教育。他曾自曝因過度勞累、胸悶心悸被醫院強制收治,病床上還在稽覈幾千份志願方案。去世前兩天,還在朋友圈曬跑步打卡,當月累計72公里。最後在公司跑步後突發不適,送醫搶救無效,年僅41歲。
我覺得,張雪峰這一生其實就是在“代償”:他替無數不敢說、不懂說的人,把教育和就業裡的那些“潛規則”明明白白講了出來;也替無數家長,把對子女未來的焦慮,接盤成了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教育。他賺的是“資訊差”的錢,捱罵也是因為“拆穿資訊差”時話太狠。
張雪峰走了,走得挺突然,但也給所有人提了個醒教育。他用一輩子告訴別人怎麼選路最划算,最後卻在商業擴張的路上把自己跑幹了油。
不管是喜歡他還是討厭他,都得承認,在這個充滿不確定性的時代,張雪峰是一個無法複製的符號教育。他就像那個敢於指出皇帝沒穿衣服的小孩,雖然話難聽,但那是實話。現在這個“講真話的人”走了,接下來的志願填報季,不知道又有多少家長要在深夜裡對著厚厚的報考指南發愁了。對於他的離開,咱們也別太上綱上線,畢竟人走了,爭議也就散了。
你們覺得,沒了張雪峰這個“主心骨”,他那龐大的教育商業帝國還能撐多久?那些花高價買了“圓夢卡”的家長,是不是心裡也跟著慌了一把?歡迎在評論區聊聊你的看法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