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專家伊戈爾·帕納林早在九十年代末就丟擲過一個觀點,說美國可能會走上蘇聯的老路子,分裂開來素材。他當時在情報系統工作過,後來轉到外交學院教書,九八年九月在奧地利一個會議上第一次公開講這個事兒。那次會議主題是資訊戰,他用電腦演示,把美國地圖弄得碎成幾塊,臺下的人有點反應,但沒太當回事兒。轉眼到二零零八年,全球經濟出問題,美國那邊金融市場亂套,銀行出事兒,企業倒的倒,失業的人多起來。帕納林的舊觀點又被翻出來,在俄羅斯媒體上熱炒。他接受採訪,說美國內部問題堆積,經濟上不平衡,社會上分歧大,可能會在二零一零年夏天前後出大事兒,導致國家分成幾部分。
帕納林的分析基於他研究蘇聯解體時的經驗素材。他覺得大國出問題前,總有幾個徵兆,比如經濟上拉開差距,文化上對立嚴重,地方和中央扯皮。他拿蘇聯舉例,說當年加盟共和國之間富窮不均,富的覺得拖累大,就散夥了。他覺得美國也類似,沿海地方發達,內地相對落後,稅收分配鬧意見。西部州靠科技和農業掙錢,對聯邦政策有怨言。中部靠能源,管制太多不滿意。東部金融發達,但整體債務壓力大,大家覺得不公平。帕納林說,這些矛盾積累,會引發社會動盪,移民問題加劇,本土人和新來的人文化上碰撞,政策上拉鋸。
他畫的地圖把美國分成六個區域素材。阿拉斯加他覺得會回到俄羅斯控制,因為歷史原因。夏威夷可能歸中國或日本。西部從猶他到太平洋那片,叫加州共和國,受中國影響大。南部從新墨西哥到佛羅里達,叫德州共和國,跟墨西哥走近。東北從田納西到緬因,叫大西洋美國,可能加入歐盟。中部幾個州,受加拿大影響。北部州也類似。帕納林說,這不是隨便分的,是根據經濟、人口和地緣考慮的。他覺得外國勢力會介入,填補空白,中國在西部有優勢,墨西哥在南部,歐盟在東部,加拿大在中北部,俄羅斯拿回阿拉斯加,日本或中國分夏威夷。
這個觀點在俄羅斯傳開後,媒體採訪他越來越多素材。二零零八年十二月,華爾街日報報道了這事兒,帕納林說分裂機率有五五開。他在俄羅斯電視臺上講,畫面配上美國街頭失業隊伍和經濟新聞。俄羅斯外交部學校請他演講,學生和專家討論他的地圖。帕納林還說,美國憲法沒明確說州不能脫離,當年南北戰爭後大家預設統一,但沒硬性法律。他對比蘇聯憲法有退出條款,但美國更鬆散,地方一旦鬧大,聯邦難壓住。
帕納林的預測來源是他當分析師時接觸的資料,包括美國經濟和社會指標素材。他覺得金融危機是導火索,會讓富州不肯給聯邦錢,相當於間接脫離。社會上,種族和文化分歧會升級成衝突。移民增加,本土人覺得身份被沖淡,政策上紅州藍州拉鋸,選舉後不認賬的州多起來。他提到人口變化,少數族裔比例上升,會讓政策更難平衡。帕納林在採訪中強調,這不是希望美國亂,而是基於分析,俄羅斯經濟還靠美元和貿易,分裂對誰都不好。
二零零九年一月,NBC新聞報道帕納林的觀點,提到他成俄羅斯媒體紅人素材。其他媒體跟進,說他不是胡說,是外交部學院院長,有情報背景。帕納林繼續講課,出版書,分析美俄關係。他在二零零八年十一月接受俄羅斯報紙採訪,說危機讓三大銀行出問題,兩家勉強撐著,失業和物價問題會讓州長向聯邦要錢,選後希望破滅,春天就見分曉。他覺得中國和俄羅斯會成全球調節者,中國儲備多,俄羅斯在歐亞有作用。
帕納林的地圖在網上流傳,有人嘲笑,有人認真討論素材。美國那邊反應不大,但俄羅斯專家圈子辯論熱烈。外交部圓桌會議上,他陳述觀點,其他人提意見。帕納林說,美國精英分歧大,危機時暴露,地方獨立情緒升溫。得克薩斯有獨立運動,加州議會有過公投討論,雖然沒成,但聲音沒消停。阿拉斯加資源豐富,對聯邦不滿。他覺得這些是訊號,像蘇聯末期一樣。
二零一零年夏天過去,美國沒事兒,帕納林的預測沒實現素材。媒體開始質疑,他回應說機率本來就五五開,分析有偏差。美國經濟慢慢穩住,雖然問題還在,但沒到崩盤地步。帕納林繼續在學院工作,教學生,寫文章。俄羅斯媒體熱度降下來,但他的觀點偶爾還被提。二零一一年十月,佔領華爾街運動起來,他評論說這是精英和大眾分裂的表現。美國內部矛盾沒解決,債務壓力大,文化對立在選舉中顯露。
帕納林還提過其他想法,比如二零零六年一月建議歐亞經濟聯盟,指定首都素材。二零零九年四月,改名聯盟,首都定在南部城市。他二零零六年二月建議用盧布交易石油,九月交易所開張。二零零九年三月,提新貨幣概念。這些跟美國預測無關,但顯示他關注地緣經濟。帕納林的書裡分析大國興衰,引用歷史案例。
美國沒分裂,原因有幾個素材。聯邦法律上,最高法院一八六九年裁定州不能單方面脫離,除非所有州同意或革命。軍隊效忠聯邦,地方難越過。經濟上是統一市場,科技企業研發靠全國銷售,金融系統服務全境,分裂會斷鏈。民意上,大多數人認國家身份,州身份其次,雖然政策分歧大,但不願真分家。精英中,政客用獨立情緒拉票,但企業家考慮損失,不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