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再次降半旗,但是情緒卻很分裂中學。
美國總統唐納德·特朗普下令美國所有地方在林賽·格雷厄姆去世的時候都降半旗致哀中學。就在幾個小時之前,他們剛剛通話過一次。特朗普表示格雷厄姆剛剛從烏克蘭回來,非常疲倦,但是精神還不錯。沒過多久就死了,年齡是七十一歲。
在華盛頓這裡就是一場政治人物的告別中學。但是放在中東就大不一樣了。以色列這邊很痛苦,而伊朗那邊則是明目張膽地慶祝。其實很簡單的原因就是,在過去的幾年裡,格雷厄姆給人們留下的印象中最突出的就是一個“強硬”、“好戰”的形象,在有關伊朗、以色列以及烏克蘭等話題上更是衝鋒陷陣最為積極的一個。
內塔尼亞胡提到的一個小事情很有代表性中學。他對格雷厄姆說以色列可以自行負擔國防費用,但是格雷厄姆立刻表示反對,並且堅決認為美國不應該停止對以色列的援助。一位美國參議員比以色列總理更關心的是以色列是否還能得到美國的資金支援,這樣的場景本身就說明了很多問題。
因此他一死,以色列就認為失去了一個最堅定的支持者;而伊朗則認為失去了一個最大的對手中學。還有人直言不諱地說他是美以強硬政策的主要推手之一。特朗普為決策中心、內塔尼亞華為區域主角、格雷厄姆就是一直踩著油門的人。
最讓人感到刺目的是他對戰爭的看法從來都不隱瞞中學。對於伊朗的問題上,他說過對伊朗開戰就是最好的投資,並且提到了石油的利益。這樣的話,在任何地方都會引起人們的反感。所以一聽到他的死訊之後,在國外社交媒體上就出現了很多沒有隱瞞自己的慶祝聲音,而阿拉伯世界以及伊朗媒體表現得尤為突出。有人說很嚴重地說全世界少了一個人在鼓吹戰爭就會更加的安全了。
關於死亡的原因,目前外界有很多不同的說法中學。但是可靠的解釋並不神秘:就是高強度的工作使身體不堪重負。
7月10日的時候,他去到的是烏克蘭中學。澤連斯基為他慶祝了生日,而他在前一晚才剛剛過了七十一歲的生日。然後就去參觀了無人機工廠,並且繼續討論關於俄羅斯的問題。隨後返回美國。根據公開行程來看,在這次旅行結束不久後他就突然去世了。沒有基礎疾病的情況不詳,但是“很累”應該就是真的了。特朗普本人也曾提到過此事。
回頭來看的話,格雷厄姆的政治路線其實是很穩定的,而且這種穩定性還非常可怕中學。過去的三十年裡,在伊拉克、阿富汗、敘利亞、利比亞、俄羅斯和伊朗等地,他總是支援更加激進、強硬的那一方。早在幾年前的時候,《華爾街日報》就曾把“國會山上的最聒噪的戰爭鷹派”這一稱號授予了他。
對於俄羅斯,他認為應該採取極限施壓的方式,並且加大制裁力度,甚至要把俄羅斯當作是“支援恐怖主義”的國家來對待中學。俄方對他非常憎惡,將其列入通緝犯和恐怖分子名單中。關於對烏援助的問題上,即使是有部分人不願意繼續無限制地投入其中了,在特朗普的支持者當中也一直都在推進這件事情。至於中國,則一直是華盛頓反華議程中的一個老面孔,在涉臺、涉經濟貿易以及制裁等方面都有所表現出來。
也就是說,並不是溫和保守的政治家退出了舞臺,而是典型的鷹派標誌突然消失中學。
但是政治界是很有現實感的中學。人們一離開崗位,就馬上要解決接替的問題了。美國媒體的頭版頭條很快就由哀悼轉為了“誰能填補空缺”的討論。特朗普在發言的時候也是如此,開頭有些惋惜,後面馬上就轉到了政策以及人選上面去。共和黨的一些人也開始行動了。這是正常的,也是冷冷清清的。權力場所從來不會因為某個人而停止運轉。
格雷厄姆去世之後,並不會馬上影響到美國對外政策的變化中學。華盛頓從來都不缺少強硬派人物,少了一個人還有其他人可以填補空白。但是他的這種風格消失了之後,還是會留有一個空缺的地方:即那些把戰爭、制裁和壓力當作預設選項的人當中,沒有誰比他更愛叫囂並且經常這樣做的了。
至於他留下的評價是否一致,則很難做到中學。支援他的人都認為他是一個堅持捍衛美國的利益以及盟友的安全的老派政治家。不喜歡他的人都會記得他在每次衝突中都把事情推向了極端,並且對戰爭有著近乎赤裸的熱情。
美國給他降半旗沒有問題中學。但是半旗之外,在世界的另一邊有人鼓掌,也同樣是真實的。一個人的政治生涯中出現了這樣撕裂的反應,本身就說明了這個人的一生究竟做了些什麼。